制止资本无序扩张,为什么是一场战争?
2021-01-09 15:37:47   来源:龙语天下事   评论:0 点击:

导读:金融整治,不仅是国内的斗争,而且是全世界的斗争。
这篇文章发表在10多天以前。

在蚂蚁金服终止上市之前,我写过一篇文章。

然后10天以前,也写过这篇付费文章。结合现实的情况看,这篇文章的预言,也还算比较准确,而且有意思。

如果结合昨天晚上的文章看,其实国家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在什么时候出手的问题而已。

也算是2020魔幻之年,乌鸦嘴的年底回响了。

我曾经写过反腐(包括整治)的顺序,对于新兴大国来说,大体上是从军队-政府-舆论&黑恶势力-金融的四个顺序。更加深入一点地说,按照我原来的估计,每个大事的周期,至少要5年以上。

 

在新兴大国,这个难度其实是递增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所以中下层官兵不容易固化,而且我军基层思想政治工作扎实,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一直是军队核心灵魂。而且军队现在忙着补历史的存量不足,是一个快速的提升期(众所周知,上升期改革阻力最小)。

 

至于新兴大国的体系内反腐,在枪杆子的强力保障下,虽然进程漫长,但是始终在一个平稳的轨道上推进。

 

在舆论方面,虽然现在仍然幺蛾子众多,但是相对于以前,差不多扳回了一大局。而2020年的疫情,相当于一个全球性的对比教材,这么一比,“四个自信”就更显突出了。

 

这两年,历史按下了快进键,从>直接提速到>>。历史进程加快的节奏,一个是超级大国的贸易战,起到了很好的教育国民,形成上上下下高科技核心技术发展共识;另外一个,就是今年的疫情了,年初的时候,我曾经提到过,这个疫情对于历史的影响,少说也相当于半场世界大战。

 

在历史快进键的进程之下,原来可能需要5年的事情,很可能3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走完。

 

百年变局,可不是吃着火锅唱着歌,轻轻松松就变过来的。触动灵魂容易,触及到利益,那是要拼死反抗的,至少要牺牲一批的代理人或者棋子。按照围棋术语,“我之极所,敌之极所”,我们在斗争的领域,也是对手殊死反抗的领域。

 

为什么金融反腐这么难?因为金融是社会流动性的基础,牵一发动全身(或者说绑架了很多的群体),即使是金融雷区,拆雷也需心细如发。

 

这就是今年疫情进入下半场之后,互联网平台反垄断和压制资本无节制扩张的基本逻辑。

 

互联网平台金融之外的领域,金融反腐其实相对难度小一些。几年时间,P2P差不多清除干净;币圈的洗钱和割韭菜,差不多现在也是偃旗息鼓。而股市,虽然没有大牛市,但是也没有出现大熊市,不上不下一直在一个箱体之间震荡,相对于全球而言,可谓坚实,相比于超级大国股市来说泡沫也不大,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开通了科创板,股市的融资功能体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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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家的传统金融业务,其实监管很严,而且终身追责,所以风险控制得还不错,按照某个人说的,传统银行就是当铺思维。这可以理解为国有银行的一种称赞,既能够保证储蓄资本的安全,也保证贷出去的资金有资产抵押,不至于出现系统性的大风险。

 

金融最大的风险是什么?是拿别人的钱去赌博,赢了是自己的,把本钱(加上微薄利息给别人),自己拿走大头;而一旦赌输,风险分担给社会,给国家,给千千万万的散户。而更高级别的,就是以“大而不能倒”,绑架社会,倒逼央行开动印钞机,填这些赌徒们的窟窿。

 

不要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它不仅发生了,而且形成了“路径依赖”。我们先回顾一下超级大国的两个标志性金融事件。

 

在2001年,超级大国有一家巨头倒下。其时,这家公司名列《财富》杂志“超级大国500强”的第七名。安然公司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能源、商品和服务公司之一。然而,2001年12月2日,安然公司突然向纽约破产法院申请破产保护,该案成为超级大国历史上企业第二大破产案。这家公司倒闭的核心基础,就是深度介入了能源期货的贸易,并且使用了高杠杆和欺诈的手法。连同安然一起轰然倒闭的,还有安然财务造假过程中的审计方,著名的安达信事务所。此后,全球五大审计事务所变成了四家。

 

而到了2008年,由于超级大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席卷全球金融市场。而此时,超级大国的金融系统,还有产业巨头,都纷纷卷入。数额之大,大到足以拖垮超级大国经济,包括全世界经济。

 

到了这个时候,超级大国政府再也没有2001年处置安然的从容。财政部出资重组了超级大国汽车三巨头,而金融系统获得了海量的美联储资本注入。金融系统的“道德风险”,已经完完全全体现了出来 —— 即玩金融是自己赚,搞砸了是超级大国政府买单,或者是美联储充当最后的买单人。

 

超级大国老百姓是不是2008年金融危机的韭菜?严格来说,算不上。因为超级大国的贫富差距,加上长年累月的债务经济模式运行,普通人早就没有了收割的价值。一身是债的超级大国普通人,连应急用的一千美元,大部分家庭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拯救得了金融家制造出来的危机?

 

2008年的金融危机,是全世界给超级大国买单,因为美元是世界货币。

 

到了2020年的疫情之下,全球经济一片萧条,超级大国GDP比例占据大头的服务行业,简直是哀鸿遍野。在这种情况下,超级大国政府甚至连像样一点的企业重组都不做,直接印钞、印钞、印钞,不择手段地印钞。

 

就像超级大国搞毒品合法化一样,滥印钞票也是一种毒瘾,超级大国已经放弃了疗程。资产价格猛涨,贫富差距悬殊,再工业化遥遥无期,社会动荡不安,帝国地位岌岌可危......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你问过赌徒和吸毒的人,他们会考虑明天吗?

 

说超级大国前面20年来的往事,是给新兴大国借鉴金融反腐和整治。

 

西方式的话语权,天然就把腐败两个词,加在了公职人员头上。实际上,对于一个社会来说,做得很大影响力巨大的企业,不仅仅是企业,而是影响力巨大的社会“部门”。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型平台金融企业的贪得无厌,以及无节制扩张,其实就是一种社会性的“腐败”。

 

更不要说,为了获得这种地位,他们需要花费巨大的资本,进行游说或者“行贿”。(在超级大国,游说其实就是公开合法的行贿,至于不公开的,那就更多了)。

 

金融反腐反垄断,新兴大国比超级大国压力小,但是具体情形更复杂。在超级大国,移动支付、互联网支付,并没有成为主流,多数人使用的还是传统信用卡。换句话说,在超级大国信用卡,以及房贷、助学贷款等等,已经把超级大国的韭菜收割得一干二净,真的要搞超级大国版本的“花呗”、“借呗”,只不过是另一场的次贷而已。

 

新兴大国的“网络贷款”已经有了次贷危机的前兆,那就是越来越低的储蓄率,越来越多的“月光族”。而且,通过高杠杆和风险转移,已经有了超级大国2008年金融危机之前的金融衍生品套路。蛋壳、贝壳的暴雷,可以认为是新兴大国变形版本的次贷房产危机。

 

也就是说,不管幕后是谁,前台是谁,已经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试图绑架新兴大国社会,滑向超级大国的金融式的“路径依赖”。具体地说,那就是凭借平台企业的规模,玩“大而不能倒”的把戏。

 

趁着还没有玩到哪一步,及时踩下刹车。与此同时,为了防止某些企业玩这种把戏,必须祭起反垄断的宝剑,制止他们无序扩张,尤其是不择手段地占领一切领域。

 

不过,这些有着新自由主义特征的全球资本,并不甘心束手就擒。他们有最聪明的大脑,也有来自于各种渠道源源不断的资本,有着巨大的舆论影响力,还有强大的“国际背景”。

 

所以,这么想起来。金融整治,不仅是国内的斗争,而且是全世界的斗争。如果新兴大国不能驯服全球资本这头巨兽,那么全世界将会全面陷落,比中世纪的黑暗还要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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