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口述史】周鸿祎访谈手记
2017-11-01 16:38:15   来源:   评论:0 点击:

导读:对周鸿祎的访谈是全方位的,足够写成一部人物传记了。春夏秋冬,每个季节,访谈者与被访者,对坐在不同的景色与气温中。地点也是随机的,在
对周鸿祎的访谈是全方位的,足够写成一部人物传记了。春夏秋冬,每个季节,访谈者与被访者,对坐在不同的景色与气温中。地点也是随机的,在360总部不同的空间里、在周鸿祎家附近、在杭州。被访者除了周鸿祎本人,还有他的夫人胡欢,他的合作者齐向东等。方兴东单独访谈之外,还有吴伯凡与他一起的联合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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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同方兴东访谈,第一次是在朝阳区酒仙桥6号院,奇虎360总部,周鸿祎办公室。2月初的天气,从中关村往东走,工作日八点钟的环路稍微拥堵,太阳隐在风起前的轻微雾霾里。穿过电子城那片还在建设的新区,到了360办公大楼。先是在一楼大堂稍微等候,被工作人员接引后,像城铁乘客一样,刷卡过了闸口,进入办公区。由于上班高峰,我们从拥挤缓慢的电梯出来后,被安置在周鸿祎办公室外间,两位助理工作台前面的沙发上坐等。方兴东喝了一杯冷饮,我从饮水机取了半杯热水。方兴东坐了一会便站起来,在我眼里,他的高个子显得格外突兀。周鸿祎的两位助理,一位个子高大,沉稳庄重,一位个子娇小,秀丽温煦。过了一阵子,我们被领进一门之隔的周鸿祎办公室第二进空间。这是他正式接待客人的地方,看得见整面玻璃墙外大露台的钢筋水泥,那是一片坚硬的空旷。长方形大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一排半墙高的书架,密密麻麻装满各种杂志与碟片。

周鸿祎到了办公室,带我们参观了第三进空间,厚重的皮质座椅,在房间里显得体积突出的特制音响装备。不难瞥见隔断后面,还有第四进空间,是两三张灰白调子的休息榻。也许是太忙,那天360要开一个重要的媒体发布会,加上吴伯凡未到,周鸿祎给我们打开了音响,让我们听听音乐,寒暄几句,他又离开了办公室。某位流行女歌手唱了几句,方兴东就让陪同工作人员关掉了。方兴东、我、方兴东助理与吴伯凡助手都退回第二进空间,坐在客人位置上做些富裕的准备工作。茶几上,小巧的容器里,有一些时令蔬果,看上去是清洗好后裹在保鲜膜中,每一种都贴有名称、日期、购买自何处等信息。少量最近来访者名片、一些高端商业、文化刊物,一些比较潮的商业、文化书籍,茶几显得整洁而随意,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的是一本畅销书《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我站起来走近那一组书架,看到蔡琴等人的碟片,没有太多掩饰和装饰的书架,部分资料隐藏在密集里,如果没有已知信息,从这个书架,能猜到主人大概是70年代前后出生的人,其大体显现的文化内心,不出公众信息里对周鸿祎的部分理解。

来不及细看,见周鸿祎进来坐下,我也回到自己位置。采访两个多小时,中间去洗手间,必须麻烦工作人员带路刷卡,到处是有门禁的玻璃门。午餐在洗手间旁边的饭厅,厨房上菜之前,据说吴伯凡到了,周鸿祎快步走到电梯口去迎接。几菜几汤,我忘记了,恰当的丰盛与简约。周鸿祎推荐大家品尝干炸小黄鱼,过一会儿,又说今天的小黄鱼不太好,同时在语气和表情里让人感觉,那盘鱼被他隔绝在忍不住的疏远和不易被人觉察的对“赞同”的警惕中。在连续的细节中,不难体会到周鸿祎那种仿佛刚离开磨刀石的刀锋般的心智,以及猛兽捕食时假寐中毋须费力就明察秋毫的禀赋。餐桌上留下另一印象是,周鸿祎拿过吴伯凡助手的小米手机,看一眼,随即放回去,并赞叹了雷军。餐后,他要午休,送我们到一间摆着白色沙发的小型会议室,他再一次提到了雷军的小米手机。后来,见到360奇酷手机,我又想起当时这个细节,以及周鸿祎散布在空气里像拳头一样紧致有力的嗓音形象。

采访周鸿祎夫人胡欢是2月底。地点是距离胡欢不远的一个茶楼,也方便方兴东访谈结束后直接去机场出差。一个阴沉沉的天日,但胡欢点亮了它。她是一个乔木风格的女子,自然、坦率、无畏,有一种亲切平静的自我中心感。她以洞察超越信任或防范,关于什么暂时不便公开,偶尔有一句轻描淡写的叮嘱。采访过程明朗而有效率。她让人不由自主觉得,这是周鸿祎另一张宝贵名片。从胡欢访谈中,周鸿祎为什么是周鸿祎的部分答案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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