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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富:用冷战思维思考华为思科之战
2013-11-19 16:04:47   来源:   评论:0 点击:

导读: 我们原来认为华为和中兴这一仗应该能打胜,因为任总在美国已经待了一年,为了打这一仗。大体上是什么意思呢?思科和华为的设备,如果美国

    我们原来认为华为和中兴这一仗应该能打胜,因为任总在美国已经待了一年,为了打这一仗。大体上是什么意思呢?思科和华为的设备,如果美国的电信运营商要用的话,应该便宜1/3。我们都知道美国经济不好,美国的电信运营商也受不了了,思科基本上就敲诈他们,所以他们就纯粹的经济规律来说原来认为这一仗基本可以打胜。但是可能华为、中兴显然找的律师事务所有点问题。一年以后,包括前一段比较接近核心的人士认为差不多能拿下来,如果能拿下来美国市场,思科利润应该减少1/3,因为它的核心是美国市场,这家公司也许就被华为收购不远了,所以这不是一个小事,这不是战术上的事情,实际是牵扯到业界重新组配的问题。

    第二件事,华为也罢,思科也罢,他们做的核心,在IT叫做路由器,路由器很厉害,是所有你访问网络的核心。我们应该黑一把思科,当时给中国政府提供不能访问的是思科公司,没有人黑思科,思科还挺光荣。思科路由表的停用都是思科的设备支持的,思科也做了一回恶党。我们反过来应该把思科这个事和我们过去的交往说出来,当时如果停哪家网站在思科路由表上只要把它的名字放进去就可以了,现在我们有华为、中兴也不怕思科了,因为它的东西确实贵。但是反过来说,路由器这个设备,他们做的核心设备是所有互联网上最骨干的东西,也许美国人不太想把这个领域让出来,虽然方兴东说找出了它的报告一塌糊涂,也没说出所以然来,但是他们内心在判断,知道这个东西重要,它是访问骨干,它的重要之级别比我们认为的很多军事武器还重要,我想让你访问不到哪个,在路由器上停一下就完了,所以这是很重要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东西,既然这个事情出现过以后,作为事后诸葛亮总得分析一下。如果按照冷战思维来说,我们知道在冷战上有两个很著名的,一个叫做第一岛链,一个叫做第二岛链,第一岛链就是当时的韩国、日本和钓鱼岛、台湾、菲律宾,是美国封锁中国的第一岛链,现在钓鱼岛就在第一岛链的中间点,钓鱼岛是第一岛链的中枢。也有第二岛链,比如从关岛到美拉尼西亚、到夏威夷。第三岛链就到美国本土了,我们觉得在贸易领域,如果套用这两个岛链的概念,也应该有第一链条和第二链条。第一链条,美国人可能想防止中国的无品牌的劳动密集型的商品,现在看来根本防不住,它从哪儿防也不可能。现在它的贸易中的第二岛链是不是想防我们的高科技的有点技术含量的这些设备进入美国市场,因为这是它的核心。所以我们说,如果从第二岛链的技术岛链角度来看,美国人恐怕是要死防的,因为第一岛链它可以失去,第二岛链是它从安全角度最看重的地方,第二岛链再失去实际就是美国本土了,所以从它要的安全空间角度,从贸易领域解读是它要守的。

    既然它要守,这个事情,华为和中兴也出来了,我们的应对策略是什么?觉得有四个方面可以博弈:

    一是企业层面的博弈。现在华为和思科就继续打,举个例子来说,这个时候企业之间事实上既有合作也有竞争的,比如华为和3COM就在杭州成立了华三公司,现在做得很不错。我们现在在核心专利领域,大家就可以竞争了,举例来说,美国确实在这个领域很看重,从最早的贝尔实验室到朗讯到思科,他认为这是美国技术创新的链条,这个领域当中企业之间可以有很多核心的专利可以竞争,就像现在的三星和苹果之战,企业之间可以有它的竞争策略。

    二是学理层面可以博弈。我们的自由贸易不要网络自由贸易这个词是我们跟美国人学的,现在我们要自由贸易了,你当老师的又不干了,这个词我觉得可以和美国人折腾很长时间,当然要请一些经济学家等等,总之陷它于不义的地步,你把我教会了,现在师傅反过来不让徒弟这么干了,这是学理层面可以和它博弈的。

    三是司法层面,法律层面,美国国会是不是终审,不是终审的话,有的可以继续说,打官司需要钱,就看华为的决心有多大。

    四是国家利益层面,这个牵动就大了,你卡我的,我也卡你的,大家互相卡,卡不卡,我觉得明确来做这个事情好像不太好,比如iphone5让它两年以后再在中国发布,用户都有排。

    总之这些层面的东西我们是要讲策略的,是要理性的。在所有排出来之前,我也不说跟你一定要决裂这样的词,但是所有的步骤要安排好。这样理性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走恰好是我们的弱项,在我们对策略的整体安排方面来说,中国整体操盘能力反而不如美国,我们非黑即白,要么今天好得穿一条裤子,要么第二天就打,在和平和战争之间其实中间有很多步,博弈论有一个切香肠,一片一片切下来,这个功夫要学下来,我们对很多政策的操作这个思路太少了。即使有的话,博弈可以分成四个层面,哪个层面都可以出牌。

    这个里面也牵扯到沟通问题,大约在2006年,我参与过一次中美战略比较高层的对话,那个时候主要对话的还是中国的崛起,美国的战略智库说是对它的一个冲击,这是对美国利益最大的损害。当时在这个议题上,经济学家的对话往往是有利的,当然美方参加的人我就不说了。我当时举了几个例子,我说为什么我们经济发展你认为是威胁,我说我们的经济发展,中国的和平崛起是给全世界带来利益的,比如对于欧洲来说,由于中国的廉价商品,欧洲人,当然这个数据不一定很准,欧洲人平均每年可以在海滩上多躺52个小时,欧洲人特别爱晒太阳,在地中海一晒就是一天,由于我们的廉价商品价格便宜,欧洲人可以多躺海滩50多个小时,欧洲人就享福了。对非洲也享福,非洲人经过中国的崛起,我们的自行车和我们的摩托车比日本便宜很多,非洲人活动半径可以从50公里到200公里,任何一个人的活动半径的增加可以提高生产的农产品价格的,非洲人从我们的经济发展中也获得了巨大利益。即使对于美国,美国近十年没有通货膨胀,这个账还不是我算的,应该是大摩的经济学家算的,美国的夫妇因为有中国的尿不湿,每年至少可以少花90亿美元,美国人民的幸福生活是建立在中国的廉价商品基础之上的,你为什么还说我们是威胁?后来他们确实没什么话说了。在这种对话和策略中,仅有激情是不够的,包括华为的应对仅有激情是不够的,要切切实实拿出条理性的东西、能够说事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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